父王吩咐左右:“将屋里人结果了,此事不许声张。”语气沉静,好似不过差遣人扫地焚香。
几名亲随轻声答应,进得厢房,屋里酒盏叮当摔落地上,小厮惊惶g笑一声,便再无响动。
不久亲随抬出两名小厮尸首往院外去,飞快消失在暗夜深处。
赵玦注目那行送尸队伍离去,他的父王则视若无睹,轻搭他肩膀将人带入外书房。
赵玦脚下跟随父亲走,心下骇异,王府素来宽和御下,似今日这般雷厉风行,把家奴说杀就杀属实罕见。
况且父王下令众人不许声张此事,倘若小厮不过胡说八道,何须讳莫如深?
除非小厮道着真病,说的是实话。
赵玦不敢置信,他刑克父母?
“阿欢。”父王唤他的小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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