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娘Ai惜,为草民出主意,只是……”赵玦迟疑,“这等行径落在池娘子眼里,显得草民轻浮无行,脚踏两条船。”
德妃叹道:“说来说去,总绕不开池娘子。补之,你怎地Si活放不下她?”
赵玦本来低首答话,此刻俊颜垂得更低:“草民惭愧。”
德妃道:“既然你放不下池娘子,更该亲近原娘子。
赵玦又是一怔,问道:“娘娘,这是何故?”
德妃掌不住笑道:“补之,你平时智计百出,儿nV情事上倒心眼瓷实。你和原娘子多处处,日久生情,焉知不能后来居上,对她的情分Ai重胜过池娘子?二来,常言说的好:‘请将不如激将’。”
赵玦立时领略,问道:“娘娘让草民利用原娘子激一激池娘子?”
“不错,你长久容让讨好池娘子,她习以为常,不会念你的好,只会继续拿乔,何时是了局?倒不如利用原娘子试探,池娘子若无动于衷,她既无意你便休,别吊Si在一棵歪脖子树上;她若坐不住,那你便有盼头了,也借机敲打她见好就收。”
赵玦若有所思,半晌道:“草民家去再琢磨琢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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