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我这不是替姑娘欢喜吗?”江嬷嬷收敛笑容,道:“先前玦二爷又带原娘子进园,又指派过银烛照料她,我真担心他变了心肠。今儿情势明朗了,玦二爷没将那原娘子当回事。要不,他怎舍得在人前处处给原娘子没脸,对她的丫鬟说打就打,不管她如何求情都不理睬。”
池敏道:“未必。”
“啊?”
“园里赏罚用刑自有管事娘子主持,你看过玦二爷亲自发落过下人几次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两次。”池敏自问自答,又道:“一次我犯胃疾,厨房送来的饭菜误洒胡椒,玦二爷吩咐将领头厨娘撵出园子,另一次就是今日。”
“啊,是有这回事。”江嬷嬷面容一肃,道:“姑娘,你是说,玦二爷只在下人怠慢他看重的人,方才出面……”
池敏不语,低眉调动琴轸。
江嬷嬷忙道:“可是姑娘替厨娘说情,玦二爷便依了,对原娘子并不买帐。”
“原娘子爬高,万一摔落,骨折都算侥幸,b我吃进胡椒严重多了。假使原娘子一开口,玦二爷便叫停杖刑,才是没拿她当回事,一次打这许多下人,更是破天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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