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对他杀人情状记忆犹新,何来心思听他解释?她慌忙四顾,寻找可供御敌的物事。
赵玦忍耐不悦,重覆: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原婉然这回听进去了,头一个念头却是“杀人犯的话如何能信”。
这话她敢想不敢说,生怕激怒赵玦,真教自己成了冤Si鬼。她要设法保命,逃到外头报官。
赵玦猜中她猜忌意思,淡淡道:“是,我杀了人,那又如何?”
原婉然杏眸圆睁,赵玦提起杀人一事,居然风淡云轻,好似那不值一提。
她面对这般的赵玦益发害怕,同时嫌恶抗拒,那分心思不及掩饰,全在脸上露了出来。
赵玦x口像教什么物事细细深深刺中,遂缓缓笑了。
他冷笑:“我是凶手,你又好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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