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又道:“入夜了,我们安置吧,早睡早起早赶路。”她挥挥衣袖,驱赶周身飞舞的蚊虫,因问道:“赵买办,昨晚您拿什么驱蚊?”
“我们昨夜上岸将近破晓,蚊虫已不多。”
原婉然沉Y,道:“既如此,我们只能照土法避蚊了。”
“韩赵娘子的方法是?”
“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,b如脸上手上涂泥巴。”
真脏,赵玦立时忖道。
不过他心中抗拒不到一息工夫,便温文应了声好。
脸涂泥巴肮脏归肮脏,只要有必要,在他未尝不可。
“对了,”原婉然又从绿藤篓子掏出先前洗净的其他叶子:“这个赵买办用得上便拿去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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