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猛地反握住赵野的手。
尽管赵野身世只得他们夫妻仨晓得,她仍旧担心起来,唯恐赵野受到往事牵连获罪。
赵野捏了捏原婉然的手,安抚她别怕。
韩一向赵野道:“父亲拜师于博斋先生门下,谋反案发时,他和你小舅舅在外游学,侥幸得了消息,及时将你小舅舅护送出关。根据秦姨说,她景况相仿。官府抄家拿人时候,她出门作客,家去路上见到家人给押解带走,赶紧逃跑。”
赵野听说,低下头沉默不语,过了好一会子,方道:“她逃过官兵,没逃过歹人吧?”
韩一道:“秦姨曾经投奔亲友,无人敢收留,下人也跑了。她落单不谙世路,教地痞拐卖。”
他言语虽然含蓄,已够赵野猜中后事。
秦罗敷年少标致,然而来路不明,正经人家不敢买卖,往往教人贩子推落火坑,卖进妓院。
世家千金养尊处优,受惯诗礼薰陶,一朝家破人亡,遭人b良为娼,简直不能想像她的羞愤悲辛。
赵野无法忘怀生母恶行,但与原婉然两心相契之后,对她恨恶淡去,此刻也觉出她身世堪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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