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心疼我,我很欢喜,但是别气了,那晦气东西不值得你动气。”他坐回炕上,道:“不过我打算再和赵一yAn周旋一阵子,往后慢慢疏远。”
原婉然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找个时机,在赵一yAn跟前提一提姜太监。”
韩一道:“你想替姜太监说好话?”
“是,赵逾前些时候突然丢官,我猜想是否赵一yAn晓得他g过的好事,出手报复。”
原婉然问道:“那一yAn先生敢是为你出气?”这下觉得可以稍稍原宥他了。
赵野道:“赵一yAn看重自家颜面胜于我,为这事出气八成为他自己的多,为我的少。其实他目前究竟有多待见我还不得而知,不过好歹是个机缘。他这权位的人若肯听了我的话,在不拘什么地方上拉姜太监一把,那最好不过;就算拿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对姜太监也没害处。”
原婉然道:“那好,相公再辛苦一阵子,敷衍敷衍那一yAn先生。姜太监平日照顾我们,去了朱雀城还托人捎土产来,我们能便帮便帮。妈妈在天之灵晓得你们俩互相照应,必定很安慰。”
三人计议既定,赵野继续装蒜做唐国公的座上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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