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眼见原婉然面无血sE,眼眸泪花乱转,一恨自己鲁莽,言语不够委婉,害她伤心;二怨自己怯懦,开了话头,临了却不能将话说完。
可是方才那句“分开过”一语已然耗尽他浑身力气,当真要再对原婉然答出“不作夫妻”这话,舌头委实似有千钧之重,动弹不得。
原婉然泪眼朦胧,反手扶握赵野手臂,再不只是赵野支撑着她,她也支撑着赵野。
她说:“你必定是为了你大哥和我,否则宁Si也不会动这念头的。”
赵野眼眶酸涩,圈在她臂上的十指又紧了紧,舍不得略松。
原婉然哽咽道:“你大哥改籍这事不是在姜太监斡旋之下了结了吗,莫不是又生枝节了?”她猛地想到灶间洗碗木盆里,那盏待客用茶杯,“今天家里有客人,和这事有关?”
赵野答言,先前和韩一交好,帮忙打探消息的那位百户登门拜访。
“他听到风声,京营那帮关内子弟有些人不肯息事宁人,不只要追究大哥冒籍共妻。”
原婉然又恼又奇,“他们还有什么屎盆子能扣到你大哥头上?”
她留心赵野投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怜惜,当即会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