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玦问道:“我依稀记得韩赵娘子提过,赵官人是画师。”
原婉然微微昂首笑道:“嗯,是画师,但他手艺不输大厨。”
“赵官人杂学旁收,多才多艺。韩赵娘子也不遑多让,似乎听得懂胡语。”
原婉然诧异,“赵买办如何晓得?”
“先前胡商夸赞你,我尚未通译,你已微露笑意,那神sE并非囫囵应对,而是听懂了对方意思。”
原婉然暗叹,这眼力劲儿,难怪年纪轻轻便成了大商号舵手。
“我确实听得懂胡语。”她道。
“冒昧动问,大夏人多因从商从政,方才学的胡语,韩赵娘子可是有意从商?”
“倒不是,”原婉然解释:“我家大官人来自西域,我想陪他说家乡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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