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立在秦国公府的别庄厅堂,面对衣兰儿恶意陷害、放话要胁,与西林钦家的堵心回忆便历历在目。
衣兰儿那头听出韩一前话里不以为然之意,不甘叱道:“伊稚奴,你说我还是老样子,我老样子怎么了?——回话,哑巴吗你?”
韩一压下厌恶,漠然道:“我与殿下无话可说了。”
衣兰儿搜视他英俊周正的容貌,每一条雕刻过的轮廓都写着疏离,当下着实恨他。
她为了他寝食难安,朝暮思想,而他始终不动如山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衣兰儿厉声道:“你且瞧着吧,瞧我如何挫磨你那狐媚子,你只能在牢里g瞪眼,拿我没办法。”
韩一道:“是,我没办法,但能找有办法的人。”
他眼珠一转,瞥及堂上罗汉床后那长大屏风,一个人缓缓由后头转了出来。
衣兰儿扭头凝眸,刹那气焰消减JiNg光,“姑、姑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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