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篱一甩缰绳,催动骡子拉车上路,道:“新皇登基,你家人遗T给卸了下来,我收尸火化,方便带走,另寻地方下葬。”
韩一鼻头酸得像挨了拳头,他谢过韩东篱,抖索的指尖抚上陶罐,纵然拼命忍耐,终究掉下泪来。
一会儿,他心生疑窦,哽咽问道:“师傅,我家人全在这两只瓦罐里?”
“不,只有你两位阿父。”
“那我阿娘和图光……”
“没找到,”韩东篱皱眉,有些困惑,“我亲眼盯着兵卒将他们遗T拉回墙内,又一路尾随运尸车子到乱葬岗,但在尸骨堆里,就是找不到她们母子俩。回头打听,也没听说城墙里还留有尸首。”
韩一略思量,因问道:“卸下遗T,从墙头运到墙根有一段路,可是途中谁弄鬼,带走她们?”
“我也这么猜想,可会是谁,又为何偏偏挑中她们遗T带走?”
师徒俩没有工夫寻找谜底。韩一入g0ng刺杀的那日,当时尚在人世的天德帝在稍早时分下令发布他的海捕文书,那些记述他特征模样的公文并未因他入了大牢撤下。为求平安无虞,他随韩东篱远遁大夏,从此父子相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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