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兰儿蹙眉,“你留这烂花烂草做甚?那东西只有牲畜稀罕。”
“礼轻情意重。”
衣兰儿噗嗤笑道:“那种粗蠢丫头,养牛喂羊铲粪倒可以,知道什么叫情意?——罢了,赛马大会即将颁放榜单,咱们快过去等唱名领赏。”
两人一乘车,一骑马,到了点将台附近,因尚有闲工夫,衣兰儿向韩一道:“伊稚奴,如今是打猎好时节,你在家等着,得空我便去找你玩儿。”
韩一道:“殿下,按族里规矩,在下已到了进圣山修行的年纪,今年得上山生活一旬(十日)。”
“先陪我,过几个月再上山。”
“届时入冬,难觅粮食。”
“怎么,你进山还得自己找粮食?那好办,明年春天你再去。”
“殿下,按我族族规,得这个时候进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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