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兰儿点头,冷笑道:“好,好,你嘴巴说的好听:‘罪不及妻孥’,心底终究记恨西林钦家的人,连我提起你家里都听不得。可你已经杀了我伯伯报仇了啊?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韩一声音微沉,“为此我终生遗憾。”
“明明是你,大家都说是你!”
“谣言止于智者。”韩一道:“殿下,冤有头,债有主,你未曾动过格尔斡家,我不动你。如今你动我妻子,念在她无恙分上,你已摔断双腿,西林钦夫人也赔礼,此事暂且揭过。从今后,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道。”
衣兰儿听得韩一与她划分楚河汉界,视同陌路,厉声道:“若是井水犯河水呢,难道你打算杀了我不成?”
韩一道:“任何丈夫为保护妻子该做的,韩一一桩不落。”
衣兰儿冷笑:“格尔斡家气数真真尽了,你娶媳妇全不挑剔,搭在篮里便是菜,囫囵拣了个nV人都当成宝。”
韩一道:“我妻子很好。”他的小阿婉之可Ai珍贵,任何人说破嘴都无法贬低一丝一毫。尽管如此,人前总要替她辩白一声。
他不曾察觉自己那短短五字里,淌流的温柔是这次会面中首见的温和,衣兰儿却听出了。
她惊问:“你给那狐媚子仙纳姆簪子,是真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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