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将手臂环在韩一腰间,心满意足笑着,不久便想起另一桩切身事T。
她因问道:“相公,那你生身父母呢?”发问话音未落,她便觉韩一箍住她的手臂登时收牢,他抵在她额角的面庞肌r0U紧绷。
原婉然心中打了个突,她问前大抵有底,韩一既教韩家收养,他的生身父母或许已撒手人寰,或者因为家贫缘故将孩子给了韩家。若是前者,她身为媳妇得祭拜一番。然而韩一向来沉着,见问不复冷静,想来他和生身父母不论生离或Si别,当时光景都十分不快。
韩一有阵子一声不吭,在那不算短的静默中,每一个呼x1过去,原婉然的心便在空中高悬一分。
末了韩一终于开口,语气缓慢,声线异于平常,夹杂几丝僵y嘶沙,彷佛长年缄默的人首次张口发出声响。
“我生身父母,”他说:“他们被J人所害,不在了。”
原婉然本能抱紧韩一,“相公……”
父母冤Si,何等惨痛,她又急又心疼,想不出话语安慰韩一,只能喃喃轻唤安抚。
“我报仇了。”韩一埋在她颈间,低声道:“战后我撞上仇家,杀了他。”他语气罕见冷酷,却又悲凉——无论如何,他失去的家人再不能活转过来。
说完这话,他不再言语,寝间沉默,唯有烛芯哔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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