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担忧稍轻,“那就好了。”
“大哥倘若有心,前程不止于此。”
“那是,”原婉然浅笑中有掩不住的骄傲,“我两个相公都是能人。”
赵野笑道:“我手下可没数十个兵爷可以使唤。”
“可是你在纸上能撒豆成兵啊,要多少山水、花鸟、翎毛和人物便画多少,都鲜活极了。”
赵野倾身搂抱原婉然,原婉然忙道:“别,我手上有针,当心扎伤你。”
赵野看向原婉然手中针线活,道:“说几回了,你平日做绣活已费不少眼力,闲了又裁衣,歇一歇吧。”
“偶尔做几件针线活,不伤眼的。你大哥衣服扯破了,得给他做新衣。”
“大哥必定说衣服补好了,对付着穿便是。”
原婉然嫣然笑道:“他还真就这么说。我让他在大些的场面穿新衣,旧衣留着居家穿,或者日后角力再换上。他如今大小是个七品官,穿衣纵然不必讲究光鲜,总也要过得去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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