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恍然大悟,原来蔡氏她雀儿拣旺处飞去了。
原智勇又道:“妹妹,蔡氏从前欺负得你好苦,又离间咱们兄妹。她做了这许多亏心事,如今倒跟着蔡重享福去,你甘心吗?你让两位姑爷找她回来,哥哥押着她给你磕头赔礼,家去我日日照三餐揍她。”
原婉然闻言便摇头,放下茶杯走近门边,道:“早在蔡氏进门以前,你便没善待过我。至于蔡氏刻薄我,不都是你惯的吗?有你逞纵,她才肆无忌惮,你们两人联手做下的事,断没有把错全推她头上的理。”
“你!”原智勇预料自己叫声苦,并数落蔡氏,便能拉拢原婉然同仇敌慨,共同对付蔡氏,料不到碰了个钉子。
原婉然又道:“你们夫妻一般欺压人,蔡氏与我到底非亲非故,你和我则有血缘之亲,却也如此忍心。因此上,我若怨蔡氏五分,便该怨你十分。”
她话音轻软,但口气坚定,毫无回转动摇意思。
原智勇忍气问道:“这么说,你不肯帮忙?”
“‘生不见面,Si不临丧’。”原婉然再度引用赵野老话,“你们夫妻欺我们太甚,我们若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
“好!”原智勇喝道:“你无情,我便无义。韩一在营中当差不是?我把他共妻的丑事T0Ng到军中。堂堂军官,不顾l常与异姓人共妻,这可不能再用‘小叔娶寡嫂’开脱。届时他丢掉差事,颜面扫地,十之还要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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