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醇厚的声线里有种东西,令人心生信服,乌黑眸子深不见底,似能包容一切,镇住烦忧。
原婉然心底不安渐渐俱都沉淀,决定依从他所言。
“相公,你别恼……”她吁吁承受他进出,抚上他发鬓嗫嚅。
“我知你苦心。”韩一抵着她额头,轻言如叹息,“是我害你为难。”
“你别这般说,”原婉然忙道:“两年多前……啊……我自个儿情愿接受这门婚事,它的好和坏我便都该承担。”
韩一顿住律动,问道:“两年多前?”
“嗯,”她顿了顿,交代得再仔细些,“我兄嫂的骗局拆穿以后。”
韩一张大眼睛看住原婉然,炯炯眸光似要洞穿她,抑或S向什么不知名的地域或时光。
她对着他古怪神sE不安起来,便讷讷道:“那时你像是情愿维持婚事原状,我想留在你身边,那……双夫便双夫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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