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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个圆脸少年小声向癞痢头道:“她全说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痢头手肘重重撞圆脸一记,道:“巧合而已,这等藏钱用物和手法烂大街,终不成天下被这般藏起的钱都算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忙道:“真是我的钱。烂大街的用物那么多,我偏挑破布和瓦罐两件说,两件全中,天下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癞痢头语塞,原婉然软声道:“还我吧,那笔钱我攒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剩一笔钱可依仗,非讨回不可,还不能张扬出去,否则家里晓得她藏私房,肯定要拿走。因此上,她面对癞痢头不能不好声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”癞痢头把头一昂,“你藏的钱就真是你的?我还说这钱是你偷来的,要不,你上哪儿弄这许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最痛恨教人冤枉,可钱捏在别人手上,她忍气吞声道:“你误会了,我从不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不偷才怪,你都偷汉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猝不及防癞痢头这般损人,当场懵了,小脸须臾红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窘状逗乐少年们,尤其癞痢头,似乎自觉说了漂亮话,再接再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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