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福尼师曾在高门为婢,后来因主人在水月庵出家,跟随落发,贴身服侍主人。”
原婉然听他说的在行,因问道:“请教官人,倘使我投入庵里伺候那些贵人尼师,可行吗?”
“难,尼师若离不开人伺候,剃度时便自带仆妇。”
“打杂呢?仆妇未必能包办庵里一应粗活。”
“水月庵是佛门净地,并且诸位尼师出身富贵,庵中用人非常严谨,哪怕是送柴樵夫,亦要经过举荐作保。”
原婉然登时蔫头耷脑,那么,水月庵这条路子走不通。
黑妞人立久了腿脚不支,松开她,跑回韩一身旁。
韩一俯身m0黑妞背脊,向原婉然道:“姑娘若打算出家,最好多打听,某些尼庵招收僧徒,要限制来历或传戒时节,另一些尼庵,”他停顿刹那,隐晦道:“不适合修行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原婉然细声应道。村子远近便有尼庵,但闹过丑事。所以她寄望水月庵,不独为尼庵势大,足以吓止哥嫂找麻烦,也为它声誉正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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