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吴叔也没事吗?”
吴叔答道:“没事,骡子倒了。”
拉车的骡子气喘吁吁倒地不起,吴叔必须在旁看顾。原婉然赶时间探监,便拎起饭菜徒步进城。
在城郊官道走了约莫两三里路,起风了,原婉然长途步行,身上出汗,但风呼呼吹在犹然半Sh的发上、衣上,凉意便沁进肌肤。
路上车马驶过,其中一辆骡车在她前头往路边逐渐停下。
原婉然没多留心,继续行走,经过那骡车时,车厢窗帘掀开来。
“韩赵娘子。”车里人唤道,声音低柔斯文,一听便觉发话者出身良好。
原婉然抬头,揭起帘子的车窗后,现出一副雪肤花貌,清雅眉宇。
那是长生商号的买办,赵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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