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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自此原婉然起早随父母下地,下午到老寡妇家g活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。孩子T力有限,尽管到了晚上,她一沾枕便睡到天明,依旧睡不够,劳作一日b一日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过了半个月,某日原婉然起床,明显疲乏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生病了?她再三将手按在额上试探,确实热得不寻常,便告诉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大娘伸手,指尖拂过她额头,晴蜓点水一下便收回,转身扛起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发热来着?家里钱紧,你别装病躲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大郎在屋外连声催促,原婉然无法,跟着下田。那日每过一刻,她头疼不适便多一些,曾经她试着向父亲告诉,没等开口,原大郎笑道:“二丫头最乖,g活卖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爹夸我呢,原婉然忖道,我再忍一忍吧,等晚上回家再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捱到下午,她背了篓子替老寡妇上山打猪草,正在山坡上割菜,忽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醒来,头疼yu裂,发热得更厉害,转眼张望,自己竟已在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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