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闭眼,让丈夫抱着,一下下受他轻抚后脑勺,在那温柔的力道中,作了决定。
“我的手掌,使不上力。”她使劲将秘密b出口,“大夫说,经络受损,能不能全好看伤势轻重。”
“你。”赵野提高声音,听得出恼意,原婉然不觉缩了缩肩头往后退。
赵野立刻抱牢人不让稍退,他静了半晌,叹息一声。
“这么大的事,为何不早告诉我?不拘伤势如何,早日治疗,多份痊愈指望,你隐而不言,万一延误病情怎么办?”
“我指望伤势能自行好转……”她心一横,说道:“我不敢说,我惹出麻烦,害你担风险伤人。现如今,手还兴许要半废,这么一个大烂摊子……”
“好心救人不叫惹麻烦,惹麻烦也不打紧,老子就Ai替你收烂摊子。”
原婉然眼眶发酸抱紧赵野,赵野轻蹭她耳鬓,叹道:“你这般不放心,归根究柢,是我让你信不过。”
“不,”原婉然猛地抬脸,头摇得跟波浪鼓儿一般,“……我害怕……我信不过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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