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邓听官来仪喊冤的口气刀砍斧切,倒有几分动摇了,然而重问她前头问题,她答不上话;喊她去绣坊说分明,她唯恐遇上赵野寻仇,支支吾吾。
小邓叹道:“你既不肯回顾记绣坊说分明,那边的路子算绝了。实则出事后,坊里找上你家求证,你不但搬家不见踪影,而且再不曾上工现身,落在人眼里,嫌疑一重添一重。这些日子坊里铺里议论纷纷,风声传遍同行了,估计往后你难找到像样的绣坊接绣活。”
官来仪面上唰地血sE尽褪,倘若她不能和叶家谈成亲事,那往后便只能屈就于小作坊,挣的工钱少,生计将更加艰难。小邓这头大抵要和她分崩,她家再穷困下去,又有个lAn赌的爹,找门像样亲事也不容易。
她咬咬下唇,就算顺利嫁入叶家,她在绣坊那儿坏了名声,丢人现眼,实在难堪不甘。
小邓道:“我来的路上给你想辙了,近日g0ng里招绣娘,你进g0ng吧。要不,进大户人家做针线娘,总之,找个无人相识的去处谋生……”
“你还会不会说人话?”官来仪胀红脸道:“进g0ng做绣娘,我终身大事还有指望?让我做下人,我宁可Si了。你就看Si我走投无路吗?我……”她原要提叶家婚事争口气,话到嘴边当即咽住。
她跟小邓一定不欢而散,对他道出叶家婚事,谁知会不会招来他眼红,拿绣坊丑事作文章,从中破坏?
小邓道:“我说的是好话,依不依随你。”
官来仪想到差事丢了,名声扫地,心中气苦冤枉,浑身发抖。突然她想起在小邓方才话里,自己“偷钱”举动似乎成了绣坊极大谈资,但在原婉然受辱的新闻之前,自己这点“丑事”压根儿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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