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在他臂弯中渐渐收住眼泪,突然说:“相公,赵忠彷佛不只帮我们驾车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早前我吓坏了没留神,如今回想,那混混要打咱们以前,有人喝叫,准是赵忠。他那一声十之吓了混混一跳,手上使劲跟着减了,所以那bAng子打下来b我预料慢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赵野轻抚她后脑发丝,“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”
原婉然午后歇息时,赵野找人向天香阁递了消息,翌日田婀娜便来探望,过两日又来,每次都带上补品。
“太破费了,你人来便好。”原婉然一边说,一边要下床招呼客人。
“自己人,不说‘破费’这种话。”田婀娜按住她,要她继续坐卧床上,“嫂子,安心静养。你要费神招呼我,我反倒不敢上门了。”
赵野向田婀娜道:“待会儿陪陪你嫂子,我上街买杂货。”
田婀娜一口答应,坐在床畔跟原婉然闲聊。她前阵子陪客人出远门,这时将沿途景物风土一一道来,莺声呖呖说得趣味横生,原婉然聆听入神,有时竟忘了身上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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