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踌躇,从天香阁到家里,路程不算很长,薛妈妈发热已更厉害,呼x1也不畅。病势如此,到明儿未必便有JiNg力应酬。再者,这姜大人既与薛妈妈是旧识,双方久别重逢,妈妈欢喜了,JiNg神振作,说不定多一分大好的机会。
她因说道:“大人,请屋里坐,民妇瞧瞧妈妈安置了不曾。——大人,妈妈病中不好挪动,恐怕无法当面相见。”
姜怀恩和蔼笑道:“客随主便,一切听凭主人安排。”
原婉然便将客人让进家里奉茶,而后进寝间探看。薛妈妈躺在床上假寐,听了她进门声响,挣扎微抬起身。
薛妈妈微笑,“好孩子,不必张罗了,我这样便好。”
原婉然道:“妈妈,教坊使带了客人上门。”
“……哪位?”薛妈妈茫然,大抵料想不到她有哪位相识情分深到肯在自己重病此际登门探病,身分又高到足以驱使教坊使带路。
原婉然扶起她,递上拜帖,“是位姓姜的大人,正在厅上。”
薛妈妈拿着拜帖,对上面“姜怀恩”三字摇头,“我并不认识这位。”
原婉然道:“他说是您通家旧好,许久未见,中年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