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玦将笔探入笔洗,垂眸看着笔尖入水,渲出墨sE如烟。他温声问道:“差事完了,韩赵娘子似乎如释重负?”
原婉然一惊,赶紧拣方便说的话解释:“我们早些完事,后头挑针法、刺绣这些活儿也能快些完成,万一临时发生变动,便有更多余裕应付。”
赵玦轻笑,“韩赵娘子忠于职守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原婉然有些心虚,陪笑说道。
赵玦搁下毛笔,道:“还要谢谢韩赵娘子那日伸援手。”
她领会赵玦意指昏倒一事,道:“应该的,别客气。”说完,赵玦不再开口,她便整理绣线。
好一会儿,赵玦缓缓说:“韩赵娘子独力救我,却从不表功,很是难得。”
“应该的,别……”原婉然漫应着,骤然警觉不对。
刚刚赵玦提到“独力”两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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