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他与人调教好犬只,当蔡重复元,出门寻乐,便纵狗伤人,教那混蛋做了公公……
原婉然坐在敞车上,垂首揪紧腿上裙面,一语不发。赵野因问道:“婉婉,可是觉得我下手太狠?”
原婉然几乎立刻摇头,“我只是懊恼,如果当日我手不离锄头,兴许能打退蔡重,便没后来这些事,要累你犯法伤人。若论手段,对蔡重那种人,不算狠。早有人这样做,倒可以让他少害些人。”
赵野听出里头有文章,“蔡重还害过谁?”
原婉然面上掠过一抹警惕,抿唇不语。
赵野驱车无聊,便磨着原婉然吐实。原婉然支吾半日始终不漏口风,他便假作叹息:“能要命的秘密我都不暪你,你却防着我。”
原婉然听说,过意不去,便再三叮嘱他不准告诉旁人,方才松口:“我娘家后头是一片竹林……”
彼时她未嫁,某日进竹林挖笋,临回家时,发现发间头绳松脱,不知落在何方。
她只得那一根头绳,没了,没得挽束头发,兄嫂立刻要察觉,必要逮住这个由头骂上几天。她得找回头绳,而且得赶紧找着,否则回家迟了,耽误烧火做饭,一样是一场好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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