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又说:“正厅门开着,屋里没人,换谁都以为你人在屋外附近,李大连声叫唤,不得你回应,可会到处找人?待他绕到寝间前,由绵纸破开的窗外一看,你和我,在床上……”
原婉然听了,立刻欠身要放下床幔。
赵野不疾不徐道:“时近正午,你寝间床幔低垂,似尚未起床,又叫不应。李大实心眼,准当你生病出事,破门而入救人。待他进屋一看,你和我,还是在床上。”
原婉然缩回放床幔的手,直是六神无主。她左右张望,蓦地留心床头和床头衣柜间那块更衣用的地儿,那地方前头由床顶到衣柜顶挂了布幔,几近垂地,恰恰足以屏蔽来自窗户纸破洞的窥视。
她火速拎了衣裙,下床躲进幔后。
这么一来,李大四下“看”不到人,定然以为她因故外出,久了自会离去,她和赵野的事便给掩过了。
原婉然如释重负更衣,系上中衣衣结时,忽然察觉异样——赵野还坐在床上。
“相公,”原婉然在床前那狭间轻唤,“相公。”
赵野置若罔闻。
这样不行,原婉然忖道,赵野不躲起来,两人的事一样要见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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