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小在家里备受笑骂,难得教旁人夸奖便总是惶惑,不敢当真,特别是赵野,对她也凶过,也嘲过。
他扶住她后脑勺,热唇轻柔熨在脸上,彷佛春日漫天柳絮,纷纷点上肌肤,除了两瓣嘴唇,无有不到处。
原婉然合上眸子,睫毛轻颤,不论这个丈夫赞美是真是假,起码不愿叫她吃苦头,她愿意给他。
可是当赵野拿开她遮掩淤青那边x口的手,她又怯了。
“不要……”原婉然说时不觉带了哀求羞恶,脱口道:“那里脏。”她也不愿意再承受昨夜赵野见到指痕、眼底泛起的寒意。
赵野咬了咬后槽牙,垂首与她额头相顶,拉开她的手。
拜药所赐,xUeRu淤青没有一般红紫的驳杂,是几乎均匀的紫sE,彷佛紫睡莲花瓣。
赵野扶起原婉然腰肢,让她跪坐,用嘴唇在那见光的淤青上蜻蜓点水,很轻地熨了一下,原婉然意外之余,身子莫名震颤。
“疼吗?”赵野抬头问。
疼吗?初夜时,韩一也这么问过。X格南辕北辙的义兄弟,容貌也不尽相同,可是说相同的话语,用相同的温和口气,一时之间,两人的身影在她眼前交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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