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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问“为什么不埋了她”,赵野未卜先知似地赶在前头说道:“你没亲眼见黑妞被埋入墓里,心里必不能踏实,兴许挖坟求证,反倒白费彼此工夫,不如留给你动手,亲自埋了它。——药凉,你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膏能多凉?原婉然怀疑,随即颈背一凉,数九寒冰般的冷意直沁肌理,她忍不住缩起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赵野说,十指缓缓摩擦,推化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膏甚是奇怪,初时敷在人身奇冷,经反覆推r0u后,不多时寒意给b了下去,代之而起一GU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大感新奇,过了几息工夫,方才记起提醒赵野:“我脖子没伤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野说道:“这药膏兼治肌肤擦伤,b方洗刷过头,肌肤破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咦了声,先前她觉得自家身子教蔡重碰脏了,特地洗浴,拿丝瓜络搓洗得浑身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奇道:“你怎地知道我洗刷过头?”转念她忖道,或许自己大力搓洗,肌肤泛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野答道:“常理。nV人受欺负,事后往往使劲洗净自己身子。”他口气淡然,彷佛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困惑,什么人会见识这等坏事,见得多到波澜不惊的地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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