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重见状,哈哈笑道:“瞧你,乐得说不出话了。”他向着她把两条粗眉一耸一耸,表示明了她的“惊喜交加”。
原婉然依蔡重的辞sE猜度,他口中的“咱们”指的是他和自己,但这话委实悖于情理,因而求证问道:“谁和谁成亲?”
蔡重见问,看傻子似地看着她,“这还用问?自然是我和你。”
原婉然气怔,单单蔡重对她自作多情Si缠烂打,便教她深感受到冒犯,何况跟他成亲?再者,她已经罗敷有夫,她哥嫂和蔡重凭什么以为他们发话让她改嫁,她便得从命?
她向地上轻唤:“黑妞。”示意黑妞赶人。
然而话在舌尖尚未送出,她当即意会,黑妞不在了。
刹那她眼泛泪花,转念警觉有外人在,那人还是她素来厌恶的蔡重,便不肯示弱,强自咽回泪水。
正是此时,她眼角余光不经意掠过四下,目光所过处空荡无人,将她眸中水气吓得一g二净。
从山崖望到她家屋院,老长一段路,路上就她与蔡重孤男寡nV。蔡重人品低下,往日全靠黑妞驱赶吓阻,如今黑妞没了,万一他不规矩……
原婉然头皮隐约发麻不敢深想,目光落向洞x,见到洞底锄头,不由轻咬下唇——刚刚爬上地时,她该随手带上它防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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