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设他一直忘不了大头,那麽就不难理解他这麽做的原因了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他想藉由诅咒来创造出一个不会被人遗忘的大头。」
「咦?」这种事有可能吗?
佳姐盯着萤幕,手指不断敲打着桌子。「从他行事的轨迹,不难推敲他想缔造出一个关於大头的恐怖传说,光是让大家做同样的梦还不够,他还必须让大家有大头实际上存在的想法,所以他用了糖果……」
「糖果?」
「是啊,你报告书上不是写,T大传说只要梦见大头後,将糖果放在床头,可避免大头SaO扰?」佳姐指着报告书的其中一段说,那一段正是截自莫雅和吴锦柔的经验。「放上糖果本身就是一种祭祀的动作。自古以来,人们遇上不可解、未知的恐惧时,会用祭祀的方法来为不知名的恐怖命名,一旦将那种未知的恐怖命名,就是承认了恐怖的存在,也是将恐怖从虚转实的作法。」
因为不知道,所以恐怖。因此人们习惯将未知的东西命名,给予名字之後,就相当於赋予了未知的东西一个身份,未知的形象也将变得立T鲜明起来。
「一旦学生们习惯用糖果祭祀大头,就等於承认了大头的存在,那麽大头等於是某种意义上活了过来,成了『活』的诅咒。」佳姐将滑鼠往下拉,又再道:「接着他再持续以恐怖的传说控制学生,让大头的谣言扩大,让他们畏惧、害怕,只要愈多人相信大头、害怕大头,都将使大头的诅咒力量更加强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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