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纳没有把话说完,白sE就像空白的画布最容易染sE,但凭空想像总会有破绽,而用幻力改变存在的物件便简单得多。例如白sE的墙、白sE的衣物,就是最好的练习工具,当然如果要长时间维持幻觉也是很消耗幻力和很考功力的。
「所以??我暴走了,对吧?」飞yAn不介意房间是甚麽颜sE,也不讨厌穿着一身的白,但他很想知道暴走的意思,因为他很明显不是被招揽进来的。
「??这才是你一直想问的问题吧??你其实都记得,不是吗?」
乔纳留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走到门前,按下门把之际又改变了主意。
「或者你想要透过别人确认一下,也正常,我们说到底也是活在幻觉里的人,那我就告诉你。你在梦里的幻想暴走了,走进了现实,你想像的火烧毁了你的家,也差点烧Si你的家人和你自己。所以我只好现身??」
冷静的语调就像这是多麽稀松平常的事,他缓慢地说着每一字时甚至没有回头看少年的脸。
「差点?」
飞yAn像是有甚麽闷在x口,他就这样一直摒着呼x1,直到他看见左手的绷带微微浸着血。他的确都记起了,包括梦境里的房子、房间里的大火,楼下传来的哭喊声、左手的灼热感。
「哼,是的,差点。希望答案让你满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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