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帮我治好伤口的事也还没道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,艾露希娜小姐。还有替我疗伤的事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,不过疗伤?那并不是我做的呢。不过,严格来说也算是因为我的缘故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太能理解她的话,如果不是她替我治疗的那会是谁呢?那样的伤口不可能五天内就自己完全癒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疑惑地看向艾露希娜小姐,她似乎也在苦恼着什麽。最後用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啊……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,有时你的颈部会冒出像是纹章般的花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纹章……纹章?啊!当初在列车上的更衣间好像是有看过这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是有注意到呢。然後呀……那个呢,算是一种身分证明吧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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