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木刀,是刚开始时她从我手中挑开的……居然,连这部份都算计好了吗?
「我很开心。」
这麽说了之後,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便将木刀放下了。
尽管胜负一目了然,她却没有说出输赢,彷佛那样的东西一点也不重要。在这一刻,我似乎更了解了她一些。
她和她父亲一样,都是个纯粹的武者,所在意的,仅仅是挑战本身而已。从挑战中察觉错误,从错误中JiNg进自我,这便是她——或者说整个卡塔纳家族的意志。
这便是爸爸始终都信任着叔叔的原因吧,无论如何,都希望我们两个家族的关系能保持友好呢。
我们握了彼此的手,这是将对方认可为对手,以表达敬意的证明。
「话说回来,这下该怎麽办?」
看着一部份烧焦,一部份被挖开,变得坑坑洞洞的湖畔,刚才还满腔热血的心马上就冷却下来。这下子,得好好考虑要用什麽样的跪姿向瓦莎道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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