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权利至上吗?
他是皇帝,拥有天下的皇帝!
韩偌晏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腰,他的怀抱很温暖,很安心,翟翌旻的问题还没得出结论,又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
「怎麽又睡着了」睡着的身T没了主人支撑一点一点的晃动脑袋,韩偌晏眼中闪过一丝情绪,扶着他的脑袋,把人平放在床上,颠起被子包好,留下一只手掌在外面,他握着他的手读起尚未批改的奏摺
这一握就是四个时辰,黑暗的房内只剩一盏火光,即便手麻手酸,即便单手极难批奏摺,他的手都没有松开过
丑时四刻,皇帝熄了房内仅剩的火光,躺下来抱着他的心上人,沉沉入梦
一夜过去,万物苏醒,微风吹动枝叶,鸟儿在屋顶蹦达,太监忙里忙外奔波,翟翌旻才睁开眼皮,面前的是敞开的x膛,背後是紧箍的臂膀
手腕有些酸意,翟翌旻难受的转了转腕骨,他睡了八个时辰,JiNg神多少还算清晰,突然韩偌晏的下颚蹭了蹭他的发顶
韩偌晏睡眼惺忪,嗓音又沉又哑,以为自己在作梦「伴读...北方三个外族联手,他们理应外和,兵分三路,威胁北城,盆地易攻难守,情况不乐观,你说我该怎麽办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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