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一阵鼻酸,韩偌晏眼尾微红,莫名的很想哭诉,皇帝想念从前,但时间无法倒转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时候韩偌晏甚至想问翟翌旻,整个昌国压在我身上,你知道我现在多累吗?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?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连你都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

        他,韩偌晏,一国之君,恐怕这辈子都甩不开这个人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翟翌旻将他供出去,即使翟翌旻踩着他上宰相位,即使翟翌旻抛弃他,韩偌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波涛汹涌,无法忽视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起码他坐拥天下,这个人也是他的,翟翌旻喜欢也好,讨厌也罢,他没选择也逃不掉,关起来,锁起来,圈养起来,皇帝要他这个人,他就得在皇g0ng里,日复一日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身着龙袍的男人,撇去平日庄严,咧开嘴角,即使眉头看得出身负重任,苦中作乐的眷恋也好,都是乐

        韩偌晏把手臂钻过翟翌旻腋下,把人抱到腿上放好,翟翌旻有些错愕的回头看着他

        韩偌晏再次亲吻他,参或着炙热的占有与浓烈的侵略,更沉更深的探索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们也曾接吻,但从来都是青涩笨拙的试探,往昔今日,大家都变了,韩偌晏变得患得患失,恨不得把怀里人锁在身上,好确保他的存在,而翟翌旻只是茫然的承受皇帝的给与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沧桑,两个人都好好的存在,却又不算真实的活着,面对对方的虚无飘渺,只有看着抱着时,韩偌晏才能获得真实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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