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周旋靠着墙坐下,耳鬓间渗出一丝薄汗,瞳光也有些涣散,昭示他实际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游刃有余:「心如止水,无yu於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y得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栗了然一瞄,自觉地背过身,给对方留点:「我会当作什麽都没听见,你自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一定能行。」梁周旋无奈笑了声,嗓音听着有些闷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不能一直憋着,病上加伤还得了!褚栗脑子飞速运转,突发奇想:「要不然我去厕所接一桶冷水浇你身上?」物理降温,聊胜於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闭嘴吧。」梁周旋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栗心说果不其然,凭他洁癖又好面子的X格,怎麽可能忍受沾过扫除用具的水落在身上,还要顶着一身狼狈出校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後传来极轻叹息,衣服窸窸窣窣摩擦声落入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话,褚栗背对他抱着手臂,看不见画面反倒让听觉更加灵敏——解开皮带的清脆敲击、拉链布料划开的扯动、黏稠水渍与皮肤相交,以及逸散在风中的压抑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栗耳尖一热,坐立难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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