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被绑在身後的木柱上,腹部的伤口作痛不已,往前挪动时身子彷佛下一秒伤口就会裂开,达达利亚却丝毫不在乎,b起疼痛反而对身前的男人更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柱被蹭上了血迹,一块块的触目惊心。在达达利亚面前端坐的男人端着茶杯,琥珀sE的瞳孔泛起金光,沉着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锺离先生,你把我绑在这真的好吗?」达达利亚嘻皮笑脸,脸上竟不见一丝痛楚,心情愉悦的弯起眼,「绑了我对先生你也没有好处,我只不过是至冬执行官的末席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面不改sE,起身往厨房走去,隐没在木门後。达达利亚看人走远了,收起刚才的笑容,无聊的把身T往後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太难堪了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金屋里金光闪烁,金属刺鼻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子。达达利亚踩过满地的摩拉,打量四周一圈後看见了前方硕大的龙T,脚步悠闲的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安静,只回荡着一人的脚步声,没有人想到,如此严加看守的辉煌房屋竟被人闯入了,这麽一想反倒让达达利亚嘲讽地笑了起来:「哈哈!璃月七星就该多警惕些,就这麽让我进来该多没面子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多得数不清的钱财,在他眼里却如同草芥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有什麽b仙祖法蜕更令人感兴趣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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