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走到锺离的住所,达达利亚突然顿住脚步,猛然cH0U回自己的手,锺离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,回头和对方对视。
「我大老远从至冬来这里,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用意吧?」
达达利亚尽可能让自己的面sE让人看不透,越是努力却越是把情绪摆在脸上,既是气愤又是失望:「摩拉克斯,我想你并不是不讲道理的神吧?」
夜深人静,风扫下枝头的树叶,周遭更显清冷;达达利亚的眼瞳有如寒冰,和平时的欢闹截然不同,锺离并没有立刻回答,思考回话怎麽样才能具T,对方骤然接近自己,迎面的鼻息带着柔软而来,双唇被浅浅的覆盖了。
达达利亚没有实际经验,吻技一窍不通,想肆无忌惮的闯入却生疏,锺离愣了一秒,伸手揽着对方的腰往自己按,悄悄撬开对方的唇瓣深入对方,一时双眼只剩朦胧。
「……我、当下听到真的、很生气。」达达利亚被锺离松开,喘着气红着眼,「你随时都有机会跟我坦白,但你到最後却用冰冷的口气告诉我你就是岩王帝君。」
生气吗?
当然生气。
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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