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在台上讲古,两人桌上的茶正热着,飘起的一缕缕烟稍纵即逝,周遭的人来来去去,没人把注意力放在慈蔼的婆婆和潇洒的男人身上。萍姥姥难得见到锺离,老友相见,一看就知道对方心事可重了,难得一见岩王帝君会露出如此失神的表情,自然好奇。
锺离抿茶,沉稳的模样却只在外表,内心乱得如同缠住线的风筝。
「毕竟是你不礼於他,现在对方离开了,也是你自讨苦吃喽。」
「我并未不礼,况且他未让我解释,我也无意多说。」
萍姥姥一语戳破:「你这不就和闹别扭的孩子一样?」
锺离:「……」实在无法反驳。
看老友心慌的说不出话,萍姥姥也感到有些不忍於心。
在这漫漫长路,有谁能让活了六千多年的神明感到心乱?
更何况是如此稳重的摩拉克斯,那位『公子』又多麽令他心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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