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都走後,有人默默地问:「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累赘,於是就自己先跑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立刻遭到到渠子盼的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他们真的想甩掉你,刚才走的时候就会连我也一起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着。他们又不是带小孩的褓姆,就算几人先溜了,也完全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尔领韵走出一段距离後,便随机找了一个巷弄钻了进去,开始gUi缩在墙角,一动也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没有从伊时予的背叛中走出来。虽然刚才被余咏给强制叫醒,让他知道自己当前该做些什麽,但不代表他心中的坎就已经跨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作为余咏和渠子盼的夥伴在强撑着,只是因为他前世曾是带领过兵团的团长,所以知道危机当下该怎麽做才是合适的。不管是趋於义务还是使命,他都已经带领大家度过主要的难关了,现在的他,可以暂时什麽都不用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抱膝、低着头,动作像是在昭告世界他被人遗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追上来的余咏坐到了尔领韵身旁,但半句话也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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