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母亲讲着以前的事。在外公家、在学校,还有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好多好多可以讲的,十七年来他记得的,全部都跟她说,把那些曾经自己吞下肚的,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到自己以前是个野小孩,後来转学,努力用功的事。她拍拍他,为他留下一行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到作文、徵文得奖的事,她笑着说,这部分有遗传到她,因为何证铭是个没有美感的文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到父亲,两人过去的种种,顺便抱怨了一下曾经自己受过什麽限制。她表示,如果她在的话,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,相信他是因为没有时间了解你,又怕你学坏,才会这样。」郭令绮补了这句。「只能说,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,还有很多要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你有跟证铭说,今天会来这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何穆颖y咽下一口口水。「我只有跟他说会晚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应该很担心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。」他看向手机,没有任何新的讯息,但山上墓园也没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