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穆颖不情愿往餐厅走去,压抑住那些畏惧。他告诉自己,这次是他b较有理,不能再退缩了。
「你刚在客厅那边说什麽?」他见到还穿着衬衫和西装长K的父亲何证铭坐在餐桌前,吃着超商便当,灰发下的眼直直地盯着他。
何证铭的脸偏瘦,有着刀削般犀利严峻,带着尺凿过度的冰凉
「没什麽。」何穆颖随意把钥匙跟钱包往冰箱旁的小平台上扔,不想对上眼。
「坐。」何证铭说。虽然他父亲平常就是这样说话,但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再怎麽样也应该表现一点愧疚的样子吧!
何穆颖觉得只要他一坐,主导权又在对方手上。虽然很害怕直接面对父亲,但这次他不能再放低姿态了。
他必须把心里话都说出来,他必须表达立场。为了了解一切,再害怕都要说。
「那个叫商昀琴的人都告诉你了吧。」何穆颖站在原地,深x1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