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的语句,没有起伏的声音,像是在应付他的心情,只在意他的作息有没有一一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渐渐了解到,要习惯和自己相处,不能让父母担心。就算受伤了,也要独自站起,因为没有人会随时在旁边帮他。难过哭过後,擦乾眼泪,还是要去上学、去面对同学和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看见路边有小孩哭,母亲在一旁安慰,他都很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样的小孩,没有任X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、很久,直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无形的伤,一道一道地划上,在心头化脓,然後结痂、结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假装忘记。或许只要不在意,就可以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穆颖於是渐渐关闭所有情感,好好地缩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堡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要这样,他就不会再感到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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