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给妈妈洗衣服的何时屿:......。
或许得雇用佣兵杀了冯洋差劲的幽默感?
「别闹啊,我很期待,你的眼里会描绘出怎样的我呢?」何时屿托着下巴仰视还站着的冯洋,拍拍地板示意他过来,又问:「该怎麽做?」
冯洋歪头想,指着何时屿的窗台,「因为这儿没办法架画板,你靠坐在窗台上,侧身的,然後我借用你的书桌来画,这样如何呢?」
「冯艺术家,你别徵得我意见,你才是主导这件事的人。」何时屿遵照冯洋的指示,反手一抬把自己身子悬靠在窗台上,「这样?」
艺术家用力点点头,从自己的黑sE後背包里掏出用具,光笔就排成一列,他听过冯洋介绍,有炭笔、碳条跟铅笔这样的不同。今天冯洋没用平常用的那本小红,改带一本蓝sE的,尺寸b另本大,看上去蛮崭新的。
像是察觉何时屿的视线,冯洋没看他,小声地说:「这本,就用来画时屿,上星期到车站附近的美术行买的,新的。」
「诶,那我真该感到荣幸啊。」
「本来就该!」这句就大声许多。
随後冯洋又用手在空中b划几下,有点困扰,他抿着嘴像是在用力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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