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你们,但实际只有陆沉一个人。
你只是看着,看着陆沉脸上真挚的笑,看着小兔子对你的怨恨。
没办法,谁叫你就是那个打伤了它的人。
练琴的时间结束也预告着短暂的相处落下了帷幕,小兔子回到了它的小窝,陆沉m0着它的脑袋说明天见。
而你则倚着门边卷着你的长发,你没有错过他语气里的不舍。
当伤口全愈合,他将放那只兔子离开。
“陆沉,如果喜欢,可以把它留下来的。”
陆沉关门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你的话而有任何的停滞,他关好了门,伸手去牵你——这是他要做的,他需要在陆家的窥视下保持对你的亲密——“我的拥有会杀Si它。”
玩物丧志。
陆家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出现,就算有,也不会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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