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摇了摇头,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起。
他没有催促,也不再看你,可依然陪着你行走在小路上,直到你组织好了词措再度开口:
“害Si母亲的并不是血族,血族害Si的是另一个人。
另一个对我来说同样无b重要的人,是我的……”
你咽下了养父这个称谓。
如果可以,你多希望你同他并不是养父nV的关系。
而是情人,是Ai侣,是相伴余生的另一半。
可你怎么敢他面前这么说,哪怕他早就没了以往的回忆,也不是那个接你回家的养父,你依旧不敢这么说。
你又要怎么介绍他呢?思来想去,你似乎找不到b它更好的形容了。
“……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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