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我要站上投手丘之前,我觉得呼x1困难,我开始全身发抖,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但是我无法前进、我的脚抬不起来、我拿不了球,可是我的手明明没事,我全身都好痛,我看着投手丘,我知道我想打球可是我动不了,那明明、……明明是我的投手丘……」许廷睿低声说,「……没有了,我看不见,画面黑了。」
「够了,可以停了。」唐尽对医生说,医生点点头,开始安抚许廷睿、引导他进入清醒的过程。唐尽看着许廷睿渐渐清醒,x口的沉重几乎压得他无法顺畅呼x1。
……所以在那之後,你没有办法再投球,到後来、你甚至连bAng球场都惧怕。那时候的你,是昏过去了吧。後来的每一次、无论你怎麽强迫自己去面对,也都还是会有同样的症状发生。
理智明明清楚知道那是你最Ai的地方,那是你以为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运动,你甚至有机会以此维生。
但你不行,你做不到,就是无法。
在我们初遇的那一天,你也并没有放弃尝试。你在球场入口前昏过去的时候,要不是我在你後头、你大概就会被人cHa0踩踏过去了。
两人沉默的回到家,在唐尽要许廷睿坐下休息以後,他先开了音乐,才进厨房弄咖啡。
许廷睿有些呆滞的坐在家里沙发上,那是刚才医生要自己想像、目前对自己来说最能安心、最舒服也最安全的地方。
即使医生请他把画面快转,他还是想起来了,全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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