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罩月斋,荷笙站在银sE一片的院子里,抬头仰望着院中那株枯枝萎萎的凤凰木,忽有一阵怅然涌上心头,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,「爷,院子里凉得很,要不去兮楼探望表小姐?」芊红鼓起勇气打破冻结的空气,问了声。
「夫人吩咐过?」荷笙依旧伫着身,动也不动地看着凤凰木,用着一种颇为漠然的语调地问着身後的芊红。
「未有,」芊红低下头回话,从她微弯的身躯而露出来一小节,净白转为红透的颈子却已透露出她得紧张,因为她心里清楚,自己竟犯了奴大自做主的错误。
「去回夫人,我去净书阁。」丢下一句冰冷的话,荷笙迳自走出后罩房。留在原地的芊红,僵着身子许久,才掏出手巾擦了擦脸,然後低着头,快步走出后罩房。
颜照濬失踪後,罗府前前後後也找了大半年仍未果。众人对颜照濬的记忆,也就停在他光辉的二十二岁赴考传说。
罩月斋
颜照濬的妹妹颜照玉在屋里,眼眶泛红地陪着侧躺在床的母亲,「娘,你多保重身子,哥哥也许只是迷了路,晚了些才回家,您着急哭,照玉难过。」
「姨母来了。」照玉抬起来看见匆匆走入内房的罗夫人,连忙起身福了福礼。
「唉,辛苦你照顾了。」罗夫人牵起照玉的手轻轻拍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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